木卜

笑一下。

看了别人写的文,感觉自己真是个垃圾,写文写的像流水账!暴风哭泣!!!QAQ

【信邦】谎

  刘邦自是知道那韩将军对自己恨之入骨,毕竟上辈子归根结底是被自己给杀死的,再怎么解释也不能回到当初。更何况现在他们又被置于这样一种不明不白对的身份中,成为两个游戏角色,还被定位为与原来一样的君臣关系。

  刘邦是个聪明人,又怎会看不出红发将军对自己那绵延千年的恨意呢?韩信变了,变得不再是那个计划都摆在脸上的毛头小子;但他刘邦没变啊,依旧是那个样子,三句话里没半句属实,不管有没有意义,都戴着虚伪的假面满嘴谎言。

  战场上 他对敌人勾起一抹挑衅的笑,只说:
  “呵,我打你们根本不需要什么对策。”
  这句话当然是假的,他昨夜可是为了制订战术一直熬到后半夜,这样扯谎不过是气气他们。

  下了战场,他还总笑嘻嘻的
  “哈哈,这点小打小闹算什么?根本伤不了我。”
  这也是假的。入夜了他躺在床上,被新伤折磨的无法入眠。

  平日里,他又总是痞里痞气地调戏来搭讪的女人们:
  “怎么,看上我啦?要不要跟爷快活去~”
  假的,他才不会对那些胭脂俗粉感兴趣。

  所以即使当韩信的长枪刺穿他的胸膛时,他也依旧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对面前充满杀气的将军笑着:

  “嘿,重言啊......我可当真是,喜欢你的紧呐。”






  不过这句倒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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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超级短小有没有?嗯,也是我很久以前想到的梗啦,昨天无聊就写在纸上,今早起来就码了。
  一点都不虐对不对?(*¯︶¯*)
  啊对了,关于一开始那句“毕竟上辈子归根结底是被自己给杀死的”,我知道韩信历史上是被吕后杀害的,但她一个深宫里的女人终究是不敢没有刘邦的默许就杀死韩信的,所以我个人认为这就算是刘邦间接杀死了韩信。当然也欢迎小天使们和我在评论区里探讨斟酌这一部分的逻辑性。
  最后,食用愉快!

【白鹊】誓

迟到的中秋祝贺~祝各位小天使中秋快乐!

  扁鹊不苟言笑,这是王者峡谷内人人皆知的。即使与李白在一起已有些时日了,面对自己心爱之人,扁鹊仍是一副严肃认真的模样。

  某日午后,慵懒的光线绕过枝叶落在了正在读医书的医者脸上,李白抬手附上那片被阳光照得更加白皙的皮肤,仔细端详着眼前俊俏的人儿,

  “小医生,你笑一笑可好?”

  “这哪里是说笑就能笑的,我做不来。”

  李白撇了撇嘴,有些孩子气地说道:
  “那等我以后娶你,你可是必须要笑的。”

  扁鹊抬起头看向李白,眼里倒是盈了些许笑意,
  “断袖之癖本就不是什么光彩事,可不要再损了太白这青莲剑仙的美名,让俗人去嚼舌根了罢。”

  李白倒是不在意这些小事,抬手将酒壶中的桃花酿悉数倒进酒杯,
“哈哈哈,那有什么?我李某今天就在此发誓,能得小医生一笑,我便娶你,要让这天下人都知道,你是我的人!”
  扁鹊别过了头,将脸埋进围巾里,不过那泛红的耳尖还是出卖了他。
  李白将这景象尽收眼底,把害羞的人儿揽进怀中,在那人耳畔厮磨道:
  “小医生,李某心悦你啊。”

  风起,那缕阳光隐匿在树间,酒盏中映出一对璧人。

 
  这一年的冬天似乎格外寒冷,扁鹊窝在李白怀中翻看着日历,忽然眼睛一亮,但很快又回复了平静。李白当然注意到了自家恋人这可爱的小举动,埋在那人颈窝里闷声问道:
  “看到什么了,小医生?”

  扁鹊被来自颈部的气息吹的有些痒,稍微挪动身子,

  “没什么,只是明日就到了雪莲开花的日子了,那花生长在深山里,最近又这么冷,还是不采了,到时候去买些便是......李太白你能不能别这样,很痒......”

  李白轻轻地“哦”了一声,将气息喷洒在扁鹊的耳边,原本搂着他的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腰际,引得怀中人几声喘息。

  窗外,风雪依旧;屋内,满室旖旎。

第二日,扁鹊拖着酸软的身子下了床才突然发现李白不见了。按照他的性子,该是去酒楼买酒喝了。扁鹊披了外衣走向窗口,空中落下一片片鹅毛大的雪花。到了中午李白还是没有回来,扁鹊打算出去找找,说不准那人醉倒在酒楼了。

  扁鹊套上最厚实的袍子,悠悠地向山下的长安城走去。进了长安城扁鹊却越发的不安起来,每日热闹非凡的集市今日安静异常。雪还在下着,仿佛天地间只剩他一人。扁鹊快步向李白常去的酒楼赶去,只见那酒楼老板正在收拾东西准备打烊

  “老板,你可见到李白了?”

  那老板一眼便认出了来人,有些慌张地回道:
  “哎呀,剑仙他今日来这里买了壶酒便走了,说什么要去山里找雪莲。医生您快去找找吧,刚刚狄大人发告示说有一大批变异的魔种在向长安城靠近,要大家都赶快回家呢!”

  扁鹊呼吸一滞,下一秒便奔向山上,他突然很怕,怕李白遭到魔种的袭击,但又觉得以他的身手,应该没什么问题。各种情绪在此刻交织膨胀,让扁鹊几乎无法呼吸。

  起风了。

  风很大,夹杂着雪花打得脸生疼,山上没有人,扁鹊一直找到傍晚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医馆。刚走进院子,一片鲜红刺痛了扁鹊的双眼,李白气息奄奄地躺在地上,曾经一尘不染的白衣布满了血迹,白色的雪地上仿佛盛开了一片彼岸花。

  似是感受到了来人的气息,李白微微睁开了眼,笑着看向眼前焦急的扁鹊,那只攥住的手伸向前方,张开,一朵洁白的雪莲静静卧在手心。

  “笨蛋,我不是说算了吗,你还去采!”扁鹊的声音有些哽咽。

  李白却像个没事人一样,星眸闪动,
  “小医生别哭,你笑一笑可好?得你一笑,我便......”

  没有后话,李白陷入了昏迷。扁鹊将人扶进医馆,用尽各种办法,仍不能使他脱离危险。看着床上愈发虚弱的李白,扁鹊再也无法压抑自己的感情,泪水不停地滑落到地上,摔得粉碎。

  他忽然想到了那个禁术,那个在医者间流传的,能逆天改命的巫术。于是扁鹊找来了同为医者的大乔,希望她能帮忙。

  大乔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李白,面露难色,

  “扁医生,你也是知道的,逆天改命会使你失声并损耗一半寿命,你和剑仙大人的尘缘也会被斩断,他不会再记得你,更不会再......爱上你。”

  扁鹊点了点头,
  “我知道。”

  “那你还要继续吗!?救活一个不爱你不记得你的人?”

  “至少爱过。”

  大乔的眼里早已盈满泪水,尽管不赞同,她还是选择尊重扁鹊的意愿。

  “......好,那你站在法阵里。忍着点,我要在你的颈部刻上咒语,破坏你的声音,然后开始施法。”

  扁鹊默默地走进了法阵,大乔念出几句咒语,指尖泛起蓝莹莹的火苗,大乔的手指缓缓抵上扁鹊苍白的脖颈,
  “最后,你有什么话要我帮忙转达给剑仙大人吗?”
 
扁鹊看向床上的李白,眉眼间尽是温柔

  “没有。”





  李白再次醒来时,看到身边有一个脖子上围着围巾的医者正在捣药。

  “那个......我现在是在哪里?”

  那人闻声转过身来,然后又转过身去,似是在写些什么,很快,一张纸递到了李白的手里,上面写道:

  「剑仙大人,我是扁鹊,一名医者。你昨日倒在我屋前,似是喝醉了酒弄得一身伤,我已经给你包扎好了。」

  李白看着上面娟秀的字,思绪理清了不少,冲扁鹊笑了笑,

  “那可真是多谢医生了。不过医生你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

  「我无法说话,但我可以听到你的声音。」

  “哦......那李某便不多叨扰医生了,他日再见,定当把酒言欢!”李白翻身下床,佩好床边的青莲剑,向扁鹊道过谢便大步走出医馆。

  医馆内,扁鹊慢慢摘下了围巾,曾经洁白的脖颈现在蔓延着一圈深蓝色的咒印,印记附近是被烧得焦黑的皮肤。

  他整理一下思绪,又捣起药来。

  忘了便忘了,这样就好。


  那李白依旧以前的一副德行,总是在酒楼里喝得酩酊大醉,然后弄得一身伤躺在医馆门口,每当这时,扁鹊就把那人带进医馆简单进行包扎,等他醒来便递过一碗醒酒汤。
  一来二去,连扁鹊都觉得他们当真像是一对好兄弟。

  但这不过是一种自我安慰,这种脆弱的屏障将他隔离,一触及碎。

  那件事之后,时间仍是不紧不慢地流逝,两年过去了。又是一年冬月,当扁鹊以为自己终究淡然了时,一纸红色的请柬翩然落入眼中,将那份勉强建立起的不堪一击的自信击碎。

  李白要结婚了。
  那个幸运的女子是名门的闺秀,生得俏丽可人,性格又讨喜,与李白站在一起当真般配。

  扁鹊掐着那张红色的请柬,不知到底是该伤心还是该高兴,只觉得心里像是被开了一个大洞,他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所有的失落与不甘最后只能迷失在满室的药草味间。

  再见到李白时,那人已经换上了一席红衣,胸前系着红花,脸上洋溢着幸福。

  看到来人,李白笑得愈发灿烂起来,
  “医生!你可算来了,我等了你好半天呐!”

  扁鹊没有动作,默默地看着满室的装饰。
  红,入眼的全都是红。
  李白正欲说些什么,却被扁鹊阻止了。
  扁鹊笑了,嘴角勾起一抹摄人心魂的弧度。

  李白也笑了,
  “医生,你笑起来很好看 以后多笑笑吧!”

  可扁鹊却哭了。

  李白,你忘了你的誓言,真的都忘了。

  恍然间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的冬天,耳鬓厮磨的日子,那句誓言抵挡得了窗外的凛冽寒风,却终究无法抵挡人心的改变。

  狂风呼啸,窗户发出“呜——呜”的悲鸣。







  呐,
  值得吗?














——————END——————

  这次的文断断续续码了一整天,删减了许多原本设想的情节,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写的刀子一点都不虐呢???我很想打人啊!小天使们看完觉不觉得虐请务必在评论区告诉我,如有不足也欢迎指正!

  再次,祝大家中秋快乐!!!
 







 

 

  女体鹊鹊注意。
  试问当一个写手画图会什么样???
  (私心打上白鹊tag)

【白鹊】蛊 第三章

  墙面缓缓打开一条缝隙,随着缝隙的扩大,外面人的样子逐渐清晰。只见一个棕色短发的男人笑着走了进来,蓝色的眼眸似夜空中散落的星辰,嘴上衔着一根不知名的野草,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

  扁鹊默默看着这个一身酒气的英俊男人,心想:这便是李白了吧。

  那人一眼便看到了吧台前的陌生面孔,上去一把揽住那人的肩膀道:

“哈哈哈,你就是新来的小医生吧?幸会幸会,我是「枭」的队长李白!”

  扁鹊不太喜欢这样与人亲密接触,不著痕迹地往旁边退了退,回答道:
  “你好,李白先生,我是扁鹊。”

  “哈,不用那么生分,叫我李白就好。”

  李白笑了笑,转身向酒保说道:
  “我要一杯威士忌!”

  扁鹊趁着这个间隙打量一眼面前的人,却突然注意到那人的手臂位置似乎有鲜血从黑色便服中渗了出来。

  “你受伤了?”

  “啊......刚刚执行任务时不小心弄的,没办法,队医不在啊。”

  “脱衣服。”

  “啊?要干嘛?”

  “废话,给你包扎啊。”

  “哦。”

  李白听了只好乖乖地脱了上衣。只听旁边传来许多女人的惊呼。扁鹊原以为李白这种样子的人肯定是很花心自恋的,没想到面对那些女人他只是绅士而又疏离地笑了笑,没有任何轻浮的表现。

  看来这个人还算不错,应该能合得来吧。

  这样想着,扁鹊从包里掏出随身携带的药品开始为李白包扎伤口。那道伤口很长,但并不是很深,大概是近战时被对方的匕首划伤的。不一会儿,伤口就包好了,李白晃了晃手臂,冲扁鹊笑到

  “谢啦,以后也要拜托你了!”

  说完,便接过调酒师递来的威士忌准备一饮而尽,却被扁却阻止了。李白疑惑地望向扁鹊

  “病人是不能喝酒的。”

  李白撇了撇嘴嘟囔着:
  “好吧,不喝就不喝,小医生你怎么管这么宽哎?像个老妈子似的......”

  扁鹊眉头微皱,刚对这个人产生的一点好感瞬间清零。庄周在旁边说道:

  “走吧阿缓,我带你去看看你的房间。”

  “好。”

  两人刚要离开,墙壁又震动了起来,这回来的人似乎不是组织里的人,那人身材魁梧,手里拿着一把重机枪,应该是来找茬的。

  “那个小白脸在哪里?赶紧让他给我滚出来,我看有了重机枪他还怎么靠近我!”

  扁鹊从这只言片语中判断出,那人口中的小白脸应该就是指李白。只见李白依然那副淡定的模样,对那人说到:
  “你怎么还不长记性?不过这次竟然找到了我们的基地,还算有些本事。”

  武则天点了点扁鹊的肩膀

  “呐,小鹊,露一手给大家看看?”

  庄周阻止道“不行的,阿缓他......”

  “没关系,子休,不用担心我”扁鹊看了一眼庄周,眼里的寒意退了几分。说完便径直走向那人。
  李白对这新来的队医倒是感兴趣了几分,转过身想看看那纤瘦的人能有几斤几两。

  酒吧里的其他人都退到了安全距离,饶有兴趣地看着这位新人。

  “我要找那个小白脸,你这小鬼来干嘛?”那人不难烦地吼了起来。

  扁鹊没有理会那人的话,默默带上了一个黑色的口罩,看向武则天

“要留活口吗?”

  武则天笑得妩媚而又危险

“不需要,他进入我们「秋水」的那一刻,就已经死了。”

  “#*%!你们这群人当我不存在吗?看我不先弄死这个小白脸的!”
  那人显然是被激怒了,提起手边的重机枪就要开始扫射,扁鹊快速地跳到柱子后面,从腰间的背包里掏出两把手枪。机枪的子弹不断地打到柱子上,让人根本无法探头射击。扁鹊快速地思考了一下,从包里找出几颗圆形的小球装进手枪里,随后对着那人附近的柱子上用左手的枪射出四发子弹,子弹没有打进墙壁,而是弹到那人脚边,像极了儿童玩具手枪射出的小塑料弹。

  “哈哈哈,好啊武则天,你派这么个废物来是想让他快点死吗?”

  扁鹊掩盖在口罩下的嘴角微微扬起,之间那小球忽地喷出一股绿色的雾气,范围很小但足以将那人包裹住,扁鹊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从容地走向那团雾气,待雾气消散了,只见那人已经断了气,面部扭曲地躺在地上。

  “对付你,一只枪便够了。”扁鹊冷冷地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自言自语到。

  酒吧里陷入沉默,人们都被这新人强大的实力和残忍的手法惊呆了,不过很快,酒吧里就爆发出了剧烈的叫好声。

  李白还是坐在吧台前,趁扁鹊被众人包围,将那杯还很冰的威士忌一饮而尽。
















  第三章终于也码出来啦!前两天身体坏掉了,连发了两天的烧,感觉像修仙似的!今天终于好啦,就来码字了!
  在这里想提醒大家的是,目前两人还没有互相喜欢,请小天使们不要着急!
  好想要一台可以自动把我脑子里的梗自动写成文的机器啊,感觉现在我脑子里有一万个梗。。。


 
 

【白鹊】蛊 第二章

  微庄扁注意!庄周单恋注意!雷者注意避雷!

  “新人,欢迎加入「秋水」!”
  随即,酒吧里的众人开始热络的欢迎新人。

  扁鹊微微一笑,正要说些什么,只听见人群中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阿缓!”

  循声望去,声音的主人是一个蓝发的男人,身着一身黑色西装,里面白衬衫的领带上别着一枚蓝色的蝴蝶徽章,那人冲出人群伸出双手想要将黑发的人儿圈入怀中,却在半空一滞,最后只是急切又不失温柔的搭在了扁鹊的肩上

  “这几年你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告诉我?”

  虽然扁鹊事先已经打探到旧友的消息,但见面了还是会有些激动,往事又浮上心头
  “庄周...我...”

  “......算了。阿缓,你不想说就不要说了,回来就好。”
  看到扁鹊欲言又止的模样,庄周就软了心。既然现在扁鹊不想说,那他就陪在他身边等他愿意向自己敞开心扉的那一刻。

  “咳,虽然很不想打扰你们叙旧,但是我们必须要进入正题了~”武则天拍了拍手“接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我们的组织。”

  “嗯。”扁鹊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向武则天点了点头。

  “我想你在加入之前也是有所调查的,但我还是要详细地说一遍。首先,「秋水」分为两个部分,一个是我们表面上的进行军火交易的『鸦』组,另一个则是我们在阴暗面里负责刺杀的『枭』组,每组配备一名队长和队医。『鸦』的队长是庄周,代号是【蝶】,至于队医呢,代号是【音】。文姬,出来呀。”
  
   说完,只见一个娇小可人的女孩嘟着嘴走了过了,绿色的眸子里盛满了不屑
  “哼,明明组织里都有我了,你们还要再找别人!反正不管找谁,都绝对比不上我的!”

  武则天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小鹊你别在意,这孩子在医术上天赋奇佳一直无人能及,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就好。”

  扁鹊微微皱眉道“没事,只是......”

  “嗯,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可以利用组织里的资源来调查徐福,虽然他事做军火交易的,但你不必非要用一样的方式和他硬碰硬。”

  扁鹊的表情忽地警惕起来,手也暗暗附上腰间的武器。
  “诶,你不用这么警惕嘛,每一个加入组织的成员在这里都是透明的,这样我们彼此才会获得百分百的信任不是吗?既然加入了就是一家人,更何况,除掉徐福于我也有利。”

  庄周也安慰性地拍了拍扁鹊的手臂,
“阿缓你不要怕,这些人是值得信任的。”

  听了庄周的话,扁鹊才默默地收回了手,脸上的表情也渐渐放松下来。

“抱歉。”

“没关系,我们继续。『枭』组的队医就是你了,你的代号是【怪医】,你的队长是李白,代号【剑仙】,我们「秋水」的颜值担当~重要的事情就这些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吗?”

  “......在我之前的那个人为什么要退出?”

“这个嘛,李白他有个奇怪的癖好:不使用枪械,仅用他的青莲剑近战斩杀对方。这使他极其容易受伤,所以队医需要有很强的战斗能力以掩护他接近目标,上一个人因为受不了他的怪癖就离开了。”

  “那也就是说没有合适的队友,他基本上就无法战斗的吗?”

  “也不是,你没有来补空缺的这段时间他一直是用手枪击中目标关节使其失去行动能力然后再进行刺杀的。”
“所以,他的枪法其实很好?”

“是的。”

  扁鹊默默点了点头,心想  这人怎么这么另类,明明枪法神准却偏要舞刀弄枪,不知自己能不能与他合得来。

  武则天见扁鹊陷入沉思便拉着他到吧台前坐下,

“我要一杯威士忌,你要什么酒小鹊?”

“水就可以,无论是医者还是杀手都必须时刻保持清醒。”

“好吧,真是认真呢,和阿白完全不是一类人~”武则天揉了揉扁鹊没有血色的脸笑到。

  话音刚落,只见那面墙开始微微震动——有人回来了。









  看到有小天使回复和喜欢我超开心的!你们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这章写得很仓促,抱歉,因为今天出去了没有时间码字。还有就是本次出场的蔡文姬可能不太讨喜,以后会变好的请大家放心。
  【PS:如果逻辑上有什么不足欢迎小天使们指正!】

 

【蛊】 第一章

  学生党高二狗且住校,更新会很慢,码字靠随缘。但我绝对会认真对待这篇文的,因为我这人比较喜欢想到啥写啥,所以在本子上写完后要修改,码到手机上再修改一遍,本来就慢这样一来更慢了,见谅。(主要是写这篇文其实也只是想满足自己的哈哈,所以更新全靠兴趣)
  微庄扁注意,庄周单相思,雷者注意避雷。
  那么,正文开始!
 

第一章

  夜幕降临,空中无星无月,只是泛着惨淡的藏青色。公寓内,身着白袍的青年站在空无一物的实验台前拨通了一个号码。房间内滴答的时钟声伴着冗长的‘嘟——’声响了许久,直到那时针指向11,电话才终于接通。
  “喂?是扁鹊小哥?”电话那头传来成熟的女音。

  “是我。我已经准备好了,哪里碰头?”
  青年说着将身上的白袍褪下扔进行李箱。“我穿便服就可以了吧,今晚应该没有给我的任务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掺杂了些许笑意“嗯......但我还是建议你穿一身适合出入夜场的衣服吧,毕竟红灯区里,穿成你平常那副学生模样实在是格格不入呢~”
 
  “.....我知道了。时间和地址呢?”

  “今晚12点,红灯区入口处,我会亲自迎接你。”
  “好,下一通电话尾号会是4132,我会在12点之前打过去的。”
  “OK”说罢,电话那头便结束了通话,扁鹊放下手机,将手机卡抽出来丢进了地上盛满硫酸的桶中,另一只手打开抽屉,翻出那张带着4132标签的手机卡安进手机。扁鹊拎起行李走到门外,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他住了三年的小屋,然后便敛去了眼中的感情,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11:50,红灯区刚刚苏醒。

  扁鹊远远地看到入口处有一个妩媚的女人,旁边还站着一个壮汉。他拨通了电话,在暗处观察着,只见那女人从口袋里拿出了手机,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了性感的声音“你到了?”
  “嗯,马上。”说罢便将手机卡抽出捏成了碎片,从暗处现身向那边走去。

  武则天刚挂断电话便看见远处一个二十三四岁模样的青年出现在她的视线中。扁鹊五官生得十分清秀,墨色的齐耳短发间夹杂着一缕白发,黑色背心外套了一件同色的马甲,合身的黑色牛仔裤勾勒出他修长的双腿,白皙的脚踝被这一袭黑色映衬的没了血色。武则天用余光扫了扫那人腰间别着的几个黑色小包,想来那就是他的武器了。
  “嗨~你来的可是挺快。”说完,武则天给身旁的壮汉使了个眼色,那人便接下了扁鹊身后的行李箱和一个纸箱,接过那纸箱时只听扁鹊提醒道:
  “这箱子可小心些,里面的东西要是碎了,毒死了我可救不了你。”那人额头上冒出了冷汗,应了声“是”便将东西小心地装进车里,先行离开了。

  “好啦,小鹊你跟我来吧。”向扁鹊做了个‘请’的手势,武则天便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尽量无视这过分亲昵的绰号,扁鹊跟了上去。他们走的都是一些小巷子,里面大都安静,只是偶尔会撞见某对正在交合的男女。扁鹊素来清心寡欲,处在这样的环境里只觉得恶心,到是武则天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继续往前走着。他看了看身后已经望不到入口的巷子,默默地在心里给这个被世界遗弃的地方打了一个大大的叉。

  走了许久,两人终于到了尽头。只见巷子左边的墙壁上绘着一个酒吧模样的屋子,牌子上用很奇特的字体写着‘镜面’二字。

  “我们到了。”武则天停在那墙绘面前,转过身说到。“你自己想办法进去吧,让我看看你是不是个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小笨蛋。”
  扁鹊没有说话,看着那墙绘思索了片刻,然后走到右边的墙壁旁,在对面绘制的门铃所对应的位置处用力一按,只见那块墙壁凹了进去,左边的墙绘上所对应的酒吧正门的位置微微的震动,随即打开了一道缝隙,缝隙越来越大,最后形成了一个能同时容纳四、五人进入的门。
  武则天笑了起来,“哈哈哈,能这么快想到,是我小看你了。”说罢先进入了酒吧,扁鹊紧随其后。
  室内的装饰似乎与红灯区其他酒吧没有什么区别,随着扁鹊的进入,本热闹的酒吧忽然没了声音,全部视线都聚集在扁鹊身上,武则天站在人群中央,微笑着看向他

  “这里是我们的基地「镜面」”

  “新人,欢迎加入「秋水」!”




【白鹊】酿

之前发过一次但是删了,这回补上。看过的小天使们也请不要说我是用同一篇文蹭热度,万分感谢!



  夏,少见的没有蝉鸣烦扰的夏。扁鹊俯身嗅了嗅已经埋在自己药园里三年的酒酿。

  嗯,好酒。

收拾了一下行囊,便向山下李白的家走去。穿行在繁华的长安街,扁鹊并不去在意旁人看到他时那种怜悯又怪异的目光,只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地走着。

出了长安城不远处便是李白的居所了,此时林中的蝉像是忽然来了精神,开始不停地聒噪着。小小的草屋前并没有人,扁鹊绕道了后面的院子里,入眼的便是那个白衣飘飘的人,那人站在一棵古树下,嘴里衔着一根不知名的野草,似笑非笑地望着来人,眼里溢满了温柔
“小医生,你来了。”
“我来了,太白。”

  扁鹊把那坛美酒放在地上,而后在李白身旁席地而坐,蓄满了两杯酒,拉下围巾先灌进了一杯,被那酒辣地不住地咳。

李白见了笑道
“平日滴酒不沾的小医生今日怎么这样洒脱了?”
扁鹊没有回答,拿起另一杯酒递给李白。
李白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过那酒,扁鹊也不恼,手腕流转便将酒悉数灌进了自己的嘴中。两杯酒下肚,扁鹊已有了几分醉意,他迷朦地望向那人
“太白,世人都说我病了,那是真的吗?”
李白的嘴角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眨了眨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怎么会是真的,医者最晓得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了不是吗。”
“也是。”扁鹊也笑了笑,又拾起了地上的酒杯,斟满一杯酒,用有些慵懒的沙哑声音继续说道
“太白,陪我在这,一醉方休。”
“好。”
蝉鸣更甚,仿佛天地之间只有这一种活物。
两人都沉默,夜色很快便将小院包裹。




  当人们再找到失踪多日的扁鹊时,那人早已没了气息,只是坐在李白家小院里的古树下微微笑着,只像是在做一场美梦。太乙真人沉默了半晌,然后告诉人们,那坛酒里下了一种慢性的剧毒,即便是沾上一口,三个时辰以后也一定毙命。
世人皆议论纷纷。

三年之前,魔种入侵长安,在长安残破的城墙前,扁鹊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挡在自己身前,然后一把利刃在下一秒就穿过了那人的胸膛,扁鹊无力医治,青莲剑仙李白,在前线阵亡了。
  李白死了,但又没死。平定魔种后扁鹊依旧每日去李白故居找他,在外人眼中,那个昔日的毒医一直都在与一个早已不存在的人说话,一直在与空气作伴。庄周劝过扁鹊无数次,向他解释李白已死的事实,希望他能放下,但扁鹊从来只是淡漠地看一眼天空,不予答复。
那酒酿了三年,那毒也在地下默默地酝酿了三年。毒,便是从李白失去气息的那一刻种下的。

是啊,世人皆知他扁鹊病了,痴傻到一直同一团空气言语。
 
  可他自己又何尝不知道呢,医者最晓得自己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了,不是吗?